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孺子可教也……

这句话由高氏说出来,本没有什么,但是被二哥拾起来调侃他,赵徴浑身都觉得不对劲,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……

但是,他郁闷的心情马上就因为对面柯家姑娘的离席而通畅了。

柯盈儿毕竟同赵徴有段距离,从她的角度看过去,道袍少年又是给高氏夹菜又是眉目传情,柯盈儿再强健的心脏见了也终是受不住了。

起身,借着醒酒的理由离了席,她打算去没人的园子里透透气。

眼不见为净,柯盈儿也不想总给自己心里添堵。

许是因为瞧了心上人与旁人半天的恩爱心烦,柯盈儿饮了不少的荔枝酒,走了一段路,察觉到晕乎乎的,但思绪却出奇的清醒。

随意靠在一处假山旁,柯盈儿吹起了风,半醉半醒着。

……

家宴上,众人皆奉上了寿礼,说了些喜庆的吉祥话,攸宁将事先备好的宝剑赠出,果然得了柯兰的青眼,笑得合不拢嘴。

宴会接近尾声,只剩下些郑氏请来的杂耍班子和戏班子,赵徴觉得没甚意思,便知会了郑氏一声,带着生金欲走。

“我要回去了,你也莫要饮太多酒,对身体不好……”

赵徴理了理袍子,在起身的那一刻,看见仍然端着荔枝酒的饮的不亦乐乎的攸宁,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。

“你这是在关心我?”

也不知是怎的,亦或是攸宁也有些吃醉了,她仰着头,潋滟的眸子似有波光,粼粼闪着细碎的微光,让俯视着她的赵徴有些晃神。

“想得美……”

赵徴咕哝了一句,转身就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