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懂得秀恩爱不怕,照着隔壁学就是,看赵商和徐若莹做什么,攸宁就使唤赵徴做什么。
“为什么,你自己不会夹吗?”
奈何赵徴不懂攸宁的用意,一点都不配合,甚至蹙着眉头看着那盘在日头下显得晶莹剔透的水晶脍。
攸宁心中腹诽了一阵,面上还是耐心道:“你若是不想那柯家姑娘瞧你,就乖乖听我的话,自然不会坑了你。”
提到柯盈儿这个麻烦,赵徴想都没想,立即一筷子夹了过来,甚至还嫌一筷子不够,将攸宁面前的碗堆的高高的才罢休……
“三公子这过火了吧?”
仿佛失语般的看了那堆的高高的碗,攸宁哭笑不得。
“若是做戏,多夹点岂不是更真些?”
顶着一张纯洁又无辜的脸,赵徴的心中的算盘倒是打得啪啪作响。
“咳……孺子可教也。”
不晓得该说他些什么,攸宁干脆夸赞了他一句,便开始享用着她独有的“水晶山”。
“嘿,都知道疼媳妇儿了,三弟果真是孺子可教也!”
离得最近的赵商在给徐若莹揉完腰后,转头就瞧见了逢场作戏的二人,心中的兴奋驱使着他嚷出了声。
不出意料的,赵徴又得了个面红耳赤的结局,也不晓得是羞得还是气的。
喝了杯茶败败火气,赵徴恶狠狠的瞪了他那爱凑热闹的二哥一眼,试图警告他不要乱说话。
他以为自己已经够凶狠了,但在赵商,甚至是攸宁的眼中,生气的赵徴就像是跳脚的兔子,不仅丝毫没有攻击性,还显得有几分可爱。
赵徴察觉到他的警告丝毫没有威慑力,气得低头吃起了凉瓜,试图平息心中的恼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