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鹅蛋粉倒当真是细腻,之前我从你这儿拿回去的那个玫瑰香水,我们府上一个侍妾那天闻着了,还特意问我这不是夏天,怎么一股子月季的味儿。”
哈达纳喇氏一下子掰开额林珠手上的粉彩瓷盒子:“这是江南那边儿女子惯爱用的,我额娘打算卖九十两一盒子,这定价也算是合理了。”
额琳珠上手摸着这盒子,感慨了一下:“之前还想让我阿玛额娘也去做这些,可惜他们不去,这倒是是个来钱的好门生。”
哈达纳喇氏哭笑不得:“你们家那些金银怕是用都用不完,那用得着做这些,你阿玛那么战功在身,能缺了好东西?”
额琳珠撅撅嘴:“我阿玛额娘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你就庆幸吧,还好你们一整个族就你们这一支显赫的,若是显赫的人多,倒也算不得什么好事儿。”
说着话,哈达纳喇氏望着楼下走进来的佟家人。
浑身上下的金贵东西,便是镯子就戴了两个,哈达纳喇氏嗤笑一声:“佟家的这个二夫人,倒是喜欢招摇,我记得你四哥之前和佟家的人对上过?”
额琳珠从前对佟家的人就没什么好感,如今因着五格的事儿,更是不可能有什么好感,因此说起来佟家,语气算不上好。
“佟家不是咱们一个皇子福晋能惹得起的,佟家的心大着呢!”
哈达纳喇氏意味深长的笑了笑:“树大招风,日后等皇阿玛老了,可有的受的,不过佟家也算你们爷的母家了,倒是也不能太难看。”
额琳珠刚想说些什么,就听见楼下传来了争吵声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就不卖我的东西!我可是听说了,你们这有鹅蛋粉,也不是不给银子,今儿所有的粉我包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