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琳珠好笑:“我这儿都是四爷挑选的,剩下的就是内务府送过来的,能有什么事儿?”
哈达纳喇氏恨铁不成钢:“就是内务府送过来的才容易生事儿,我前两天刚打发了个想爬床的丫鬟,又整了了一遍名单才发现我们府上还有不少旁人的暗钉子,倒是没有你们府上的,我本想都拔了,但是我们爷不让,一想到成日里生活有人监视,我这心里就忍不住,索性出来找你了。”
一口气说了一长串的话,哈达纳喇氏喝了一大口的奶茶,又嚼了几下,这才继续的说起来。
“我们府上有暗钉子,你们府上的钉子怕是比起我们来只多不少,我们爷什么也不能做,可你们家爷不一样啊!机会人人都有。”
额琳珠拦住哈达纳喇氏说话的想法:“这话你可莫要多说,暗钉子我倒是真不知道,回头便是查出来,也不能打草惊蛇,还不如顺势给他们些假消息呢!”
哈达纳喇氏笑笑:“你个小机灵鬼儿,打小就心眼儿多。”
因着府上闲杂人等多,哈达纳喇氏也没多说些别的,只拉着额琳珠又说了好一通化妆的道理。
“我前些日子央额娘派人采买的鹅蛋粉刚运过来,你可要一会儿跟着去我那儿看看?还有不少新来的口脂呢!”
额琳珠小眼珠转了转,像从前还小的时候,拉了拉哈达纳喇氏的袖子。
哈达纳喇氏一看额琳珠这样,哪有不懂的。
“行,咱们一块儿去。”
额琳珠换好衣裳,就领着花荫绿意去了府外头。
逢春楼包厢里,额琳珠拨弄着手里小小的一个粉彩瓷的盒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