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语迟坦然地看向宋微澜,他知道,就算宋微澜不说出那个名字,从他前面的话中,他也能猜出那个人是谁。
可那又怎么样呢?
悲痛欲绝,然后与他一刀两断,更甚之大打出手?
没有必要。
岑语迟记得那天大雨,他在雨中疯狂地捡那些不久前才刚被自己撕碎的信,然后,小卷跑丢了。
岑语迟那天的心情一定是差到了极点,他躺在扶桑树下喝酒,看到了那个带着面具的少年。
其实那个时候岑语迟便知道,是凌渊将自己的发簪捡走了。
小孩子的心思,又怎能瞒得过成年人的眼睛。
可就算是凌渊将那个发簪给了宋微澜,就算凌渊参与了那件事情,那又怎么样呢?那个时候,他只是一个想要为自己母亲复仇的少年罢了。
作为慕临渊,他没有错,作为凌渊,他也没有错。
若是一定要说有一个人错了,岑语迟道,那便只有自己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