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微澜听到岑语迟的话笑了笑,而后说道:“哈哈哈,岑语迟,我还真是羡慕你啊。”他的声音染上一丝颤抖,似乎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,说道:“为什么,为什么所有人都偏心与你?明明你做了那么多错事,就算你火烧仙羽峰,害得秦逸悠惨死,可是慕连却还是没有怪你,为你拦下那么多的声控讨伐,甚至慕临川都不曾怪你,那是他的亲生母亲啊!”说罢,宋微澜又看向凌渊,他嘴角突然露出一丝疯狂的笑意,说道:“还有你,慕临渊,你不是想要杀了他吗?你不是想要复仇吗!怎么跟他又混到一起了?”
凌渊听到宋微澜的话,眉头一皱,一道凌厉剑气便朝宋微澜袭去,宋微澜见状向旁躲闪,可还是让那剑气划伤了一条手臂,流出了滚滚鲜血。
“哈哈,”宋微澜看着凌渊,又看了看岑语迟说道:“我知道了,我明白了。”而后,他收起笑容,面色阴沉地说道:“你以为你现在护着他,帮他,你过去所做的那些事,便可以一笔勾销了吗?”宋微澜看向岑语迟,对着岑语迟说道:“岑公子,十年前你为什么会死在仙羽峰,恐怕你到现在都被蒙在鼓里吧。”
岑语迟看向宋微澜,冷冷道:“你联合詹星堂动手脚设计引我入局,又买通我十丈府教众诬陷于我,这件事情,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?”
宋微澜轻蔑地笑了笑,他说:“岑公子,看来你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,你那十丈府如此玄妙,岂是在下轻易便可完成你所谓的那些手脚?况且,最终那人指认你所呈出的哪根木簪,你可想知道,是谁将那木簪给我的?”
听到这话凌渊脸色发白地站在那里,他握剑的手死死地抓着剑柄,那分明的指节仿佛就要冲破皮肤一般露出渗人的白色。他浑身颤抖着,看了看身侧的岑语迟。
可是岑语迟却没有丝毫的反应,他听过宋微澜的话,却还是站在那里,面色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人。
“我不想。”岑语迟说道。
闻言宋微澜愣住了,他反问道:“你不想?”
岑语迟看向宋微澜,又重复了一遍,“我不想。”
凌渊不可置信地看向岑语迟,而后他的神色间慢慢涌上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责与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