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说的怎么这么惊悚呢?这帮孩子还给自己立坟了?埋的什么啊?
他连忙解释道:“我那不是看你找的那几个炼气师实在是不着调,怕你法器没炼出来,把我好好的十丈府给炸上天了,所以想助你一臂之力吗。”
孟姽漪撅了噘嘴,说到:“哼,别狡辩了!你就是骗人,说话不算数!答应给我练一件法器,偏要什么天外陨铁!我好不容易寻来,还给我炼坏了!”
“怎么能说是炼坏了呢!”岑语迟道:“你这个啊,要这么用……哎呦!”
岑语迟拿过那块“陨铁”打算演示一遍如何用它夹核桃,却被孟姽漪一把抢了回来,拿着就往岑语迟头上比划。
“我知道,就这么用!看我砸烂你这颗臭核桃!”
抓狂的孟姽漪最终被陆林枫连拖带拽的请出了屋子,而那种沉闷的气氛在孟姽漪的带动下也消失了,屋子里变得热闹起来,大家都你一言我一语地同岑语迟讲着这十年来的点点滴滴。
但在这热闹的屋子里,只有一个人始终没有说话。
大家七嘴八舌地聊了一个晌午,南浔柳看出岑语迟似乎有些疲惫,便叫大家都回去了。
看着大家不愿离去的背影,岑语迟叫住了一个人。
“秋嬅,我有话要和你说。”
秋嬅闻言停住了脚步,却没有回头。
大家似乎知道岑语迟想要和秋婳说些什么,都停止了吵闹,就连南浔柳也跟着一起走了出去,屋子里此时就剩下岑语迟和秋嬅两个人。
秋嬅走到了岑语迟的面前,说道:“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