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些日子南浔柳虽不让大家过多前来打扰,但是那些孩子却也没少来找岑语迟,自然是想念多于怨恨,开心多于抱怨的。岑语迟这么说,也只是开玩笑罢了。

“你还知道?”南浔柳听到这话却似乎动了气,他嗔道,“你都死……怎么还这么任性。”

岑语迟突然想起“记恨着”自己的人当然也包括面前的这位,见南浔柳似乎真的生气了,他一个翻身跪在床上,赔笑道:“嘿嘿,柳师兄别生我气了,我给你下跪赔罪!”

南浔柳看着嬉皮笑脸的岑语迟,又气又无奈,最后只得叹了一口气道:“行了,快吃饭吧,等会都凉了。”

岑语迟乖乖吃起了饭,可刚吃到一半,就听到一个女孩子清脆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。

“公子——!”

不见其人,先闻其声,果然是孟姽漪。

一进来孟姽漪就在岑语迟床前走来走去,上下打量着看。

“干嘛啊?我身上又没有什么东西。”岑语迟奇怪道。

“有啊当然有!”孟姽漪故作夸张地说道。

岑语迟也十分配合,他紧张地问:“有……有什么东西啊!”

孟姽漪一张小脸皱到了一起,两条眉毛一拧,气鼓鼓地说道:“一肚子坏水!”

岑语迟连忙摆手,说道:“我哪有!”

“怎么没有!你就是!大骗子!明明回来了却不告诉我,还把我的陨铁给炼坏了!大骗子大骗子!我天天跪在你坟前哭你就这么对我!”

岑语迟暗自擦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