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浔柳闻言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,似乎有一瞬的失神,而后便一如往常般继续忙着手中的事情,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年少时不切实际的理想罢了。现在看来,我喜静不喜动,实在是不适合做一名游医。”

南浔柳一边说着一边将药碗端到了岑语迟的面前。

“喝了。”

岑语迟伸手想接,南浔柳却移开了碗,说道:“你是不想要自己这双手了是不是?收回去。”

岑语迟看着自己被南浔柳捆成两团的手笑了笑,喝下了递到自己嘴边的药。

喝完药之后,岑语迟看着南浔柳收起药碗,他突然说道:“柳师兄,等事情都结束之后,你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。”

岑语迟语气中十分认真,不似开玩笑,这让南浔柳怔愣了一瞬,片刻之后,他又笑了笑,一如往昔般温和地说道:“那你要快点好起来,我才放心去做我想做的事。”

岑语迟点了点头,说道:“好。”

南浔柳看着坐在床上朝自己傻乐的岑语迟,心中暗道对方今天不知是吃了什么假药,尽说些胡话。又想到岑语迟近日里吃的药都是自己亲手熬制的,不禁又被自己想法逗笑。

不过岑语迟恢复的不错,状态的确是一天比一天要好了。

“对了。”想到这里南浔柳说道:“看你今天状态不错,这些日子那些孩子成天吵着想要见你,等下吃过饭,我把大家来叫来聊聊天怎么样?”

岑语迟闻言兴奋地点了点头,“好啊好啊!不过我看啊,他们嘴上说是想见我,实际上心里记恨着我呢,怪我不早些与他们相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