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打个赌?”燕安宁想了想道。
“赌什么?”宁怀崇问。
“赌这里的人生活好坏。”
“你这不公平。”宁怀崇不满:“这里土地肥沃,只要官员稍微松松手,这里的百姓就能过下去。”
“可这不能说明此地的官员是好官。”
倒也没错……燕安宁沉思,就听见任芊柳的声音:“不用赌了,怀崇赢了。”
两个男人一齐愣了,连忙走到任芊柳身旁,就看见……明明是肥沃的土壤,适宜的气候,收获的时节,却有大片大片的土地被抛荒,什么也没种下。
两个男人齐齐被噎了一下。哪怕是宁怀崇,心里最大的猜想也不过是官员贪污腐败,百姓吊着口气勉强活着而已。
可这么大面积的抛荒这种事,是三个人都无法想象的。
“这里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燕安宁脸色微沉。
“前面有个村子,进去看看吧,许能知道缘由。”任芊柳指着前面的村子,看起来规模倒是挺大,之前也肯定有不少人住在这里。
等到走进村子,不止是外头的田地被抛荒,村子里的屋子也又破又旧,很多房子很久没人住了。
好不容易找到一家还有人住的,只有两个老人家,看到三人就仿佛看到什么恶人一般,明明头发稀疏花白,满脸老年斑和皱纹,背佝偻着挺不直了,还是拎着扁担,要追打三人。
连宁怀崇都能轻松避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