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为他了,这么个身子还要陪我们走这么远的路。”燕安宁拉着宁怀崇的领子,无奈的笑了笑:“前面有个城,我们进去好好歇一歇。”
任芊柳点点头。
“那我们先去休息,后半夜我来替你。”
“好。”
看着燕安宁把宁怀崇拖进帐篷,直到外面只剩她一人之后,任芊柳终究还是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……
第二天,一行三人下了山。
“这地方不错。”燕安宁以前也帮着家里巡视过族田,知道土壤的好坏,看着这肥沃的黑土地,有些乐观地道:“这里人估计过得还行。”
宁怀崇却不抱希望:“土壤肥沃就能过得好了?除了天灾还有人祸呢。这世上能有几个像池县令那样的好官?”
“你也承认池县令是好官啦?”燕安宁善识人,很多人他一眼看过去就能知道那人的真实性格与为人,当时燕安宁就说池县令是个一心为民的好官。
燕安宁心怀赤诚,对人对物都充满善意,在亲眼见到一个人之前,他从不预设对方的善恶与立场,在他眼里,世上总是好人多的。
而宁怀崇不知是不是因为早年遭遇,除了燕安宁之外他不相信任何官员——那些国家蛀虫没一个好东西!
也是后来池县令确实花了大功夫来安排流民,宁怀崇才不再说什么。只是依旧嘴硬,不肯承认池县令人好。
没成想,倒是在这里听到宁怀崇夸池县令了,虽然是把他当对照组来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