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礼笙拒绝了。

冰凉的药液用棉签滚到黎皎受伤的伤口时,她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要被痛得掀起来了。

十指连心确实不是说说而已。

但她紧闭着牙关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只是五官扭曲了。

宋礼笙看着她的指尖颤抖着,轻轻用嘴吹了两口气,企图呼走她的疼痛。

“要是疼的话就喊出来吧,反正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。”

“不…我不疼…”黎皎强行忍着发出“哼唧”声的冲动,从牙缝中憋出来了这句话。

宋礼笙闻言抬头看了一眼黎皎因为疼痛而高高抬起的眉毛,手下的动作迟滞了。

他明白了,黎皎并不愿意在他面前露出柔软脆弱的一面。

额前的刘海儿把宋礼笙的情绪都挡在了阴影中,他只是沉默地将黎皎的双手包好,打了一个漂亮的结儿。

黎皎没有注意到宋礼笙的情绪低落,抬起手来满意的看了看缠绕在手掌上的纱布。

“好了,第二个步骤,去睡觉!”她用唯一能弯曲的指节拍了拍宋礼笙的肩膀,像是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笑眯眯地说道。

“你陪着我吗?”看着黎皎心大的模样,宋礼笙真的没有一点办法,只能靠缠着她的方式来排解自己敏感郁闷的心绪。

“我当然陪着你啦。”黎皎站起身来,理所当然地回道。

宋礼笙订的房间不像节目组安排的房间一样是两张床,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巨大的圆形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