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的时候要学会给你妻主点面子,知道吗?”黎皎力道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宋礼笙的脸蛋儿,在看到自己在他下巴上留下的指印时眸色渐深。
他的皮肤太白了,又柔嫩得厉害,饶是她用了很轻的力,却仍是在上面留下了痕迹。
若是…
“妻主?”宋礼笙摸着自己逃出生天的喉结,疑惑问道。
“就是我。”黎皎满脑子黄色废料被打断了,于是顺着他的动作重新落在了那处可怜颤抖着的脖颈上,“那不是重点。重点是我不想说的,不许抓着不放,反复询问。”
“…”听到这里,宋礼笙深吸一口气,小腹上下起伏着,他敏锐地觉得黎皎对他的态度不像是恋人。
但具体是什么,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形容,只是有些闷闷,心头微微发堵。
“好…”他只能垂眸把那些奇怪的感觉埋了下去。
见宋礼笙听话,黎皎也满意地把钳制住他的那只腿挪开了。
宋礼笙重新坐了起来,却仍旧想多向她迈进一步:“我不问原因了,但是可以帮你包扎一下吗,别再让伤口恶化了。”
黎皎那双手一看就是挑破水泡之后没有额外上过药的样子。
事实也确实如此。
“好,你来吧。”黎皎没再炸毛。
她又不是真不怕疼,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包扎而已,昨天买的纱布她试着缠了一下,却包成了粽子才能固定住,最后被她气急败坏的扔在了一旁。
“麻烦送药箱和纱布到我的房间来,谢谢。”宋礼笙操着流利的f文给前台打去了电话要药箱,黎皎一个字也没听懂。
不过几分钟的时间,东西就被送到了她们房间内。服务生还贴心的问了一句是受伤了吗,需不需要帮忙叫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