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可曾遇到大雾了?雾岭的雾有多大?”

“回陛下!雾岭的雾是大,但也不至于失了方向。官府早雾岭修了路,还一路立了路牌,不会迷路。少有……少有那么几个迷路的也是不走寻常路的人。”

有路,还有路牌,大军定然不可能迷路,只有一个原因,那定是有人动了手脚,至于动手脚的人是谁,明日或许就能见分晓。

只希望……只希望胡人暂时不要有什么动静,但若这雾是他们所致,那下面的情况……

陈文策那边,他得亲自去看看!

“陛下!您去什么地方?小的给您带路!”那小厮连忙爬起来,跟在他身后。

“你可知闻然如今在何处?”

“陛下,知府大人此时应当在陈大人处,请了大夫正给陈大人看诊呢!”

“你带路,朕去瞧瞧!”

“是!陛下,走这边。”

赵时安带着小厮在后院七拐八拐,路过一方池塘,一丛常青树,来到了陈文策的住处。

闻然正背着手等在门外,见他来了连忙迎上来,“陛下怎么来了?若那雾气真有问题,臣恳请陛下保重龙体,万万不能让陛下沾上此病啊!”

赵时安看着闻然那幅恨不得将他推得远远的架势,无奈在院门口站定,“朕不过去,行了吧。大夫进去了?”

皇帝站在门口,自己却站在院子里,怎么看怎么别扭。

闻然应道:“进去了,军医卫大夫和城中济世堂的楚大夫都进去了。”

闻然皱着脸想了半天,轻声提议:“陛下,隔壁院子还没人住,不然您先移驾隔壁院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