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
等那小厮走后,穆浮生才捧着茶盏问他:“我在屋中听不真切,只听到了大雾,可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?”

赵时安安抚地对她笑笑,“是有些棘手。今早大军已到了晋州府,只是陈文策却病倒了,可能是那雾气的原因。”

“不必忧心,最迟明日也会有结果了。”赵时安道。

最迟今夜,陈文策的诊断结果便会出来,卫云风明日也会赶到,暗卫更快,雾岭的事情明日应该也会有进展,一切便会有结果了。

小厮端了饭食过来,赵时安陪着穆浮生用了一些,便催她回去休息。

“休息?”穆浮生用帕子擦了擦嘴,疑惑地看了他一眼,“我下午还要去值勤。”

“你……”赵时安愣了一下,半天没说出话来,他开始怀疑昨天是不是真的“洞房花烛夜”了。

“怎么了?”

“没,没什么,你去吧。”赵时安道。

他眼睁睁看着穆浮生进了屋,换上了一身盔甲,拎着剑出来,步伐坚定,神采奕奕,路过他时还顺势拍了拍他的头,“我走了!下午回来一起用晚饭!”

穆浮生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,赵时安垂下头接着翻他的《晋州府志》。

“你可去过雾岭?”赵时安突然开口。

那小厮正站在桌案边发呆,忽然有人跟他说话,他还茫然了片刻,才反应过来跟他说话的是皇帝,连忙跪在地上,“小的该死,小的该死!”

赵时安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朕没有怪罪你的意思,只是问问你,人真能回答便是!”

“是!是!回陛下!小的小时候曾被爹娘带去其他州府探亲,路过雾岭,出晋州府到别的地方去都要经过雾岭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