披星戴月赶路,只待了一个晚上就要走,临走皇帝还不愿见他,穆宗苦不堪言。
再说赵时安这边,他带着穆浮生和卫云律,三人都是一身黑衣劲装,正施展轻功在林中跳跃前行。
一出城赵时安跟卫云律起了比试的心思,一个比一个快,穆浮生见状只好也迅速跟了上去。
到了夜里,三人已经到了京城近百里外。
卫云律常年在外漂泊,对新燕熟得很,他找了一处挡风的山坳,熟练地生了火。
赵时安拿着水袋碰了碰他的胳膊,“你找的什么理由?皇帝不上朝,太尉也不上朝。那些大臣该怎么想?”
卫云律手里拿着块儿饼子,撕成两半,将稍大些的一半递给他,冷笑一声说道:“早知道不当什么太尉了,官服穿着繁琐得很,还要日日上朝。我说我要娶媳妇儿了,告假在家请几个媒婆相看。”
“媒婆真去你府上了?”赵时安接过饼,美滋滋咬了一口。
“当然没有,我随口一说而已。”
穆浮生捧着热水看着他们两个斗嘴,自己心情也好了不少。好像不管是谁,出了那叫人透不过气的宫城就会鲜活许多。
赵时安转头看她,“姐姐,你刚才那块儿饼吃完了?还要吗?”
穆浮生摇了摇头,“不必了。”
赵时安因为和卫云律非要在轻功上比个高下,一眨眼跑到了这荒郊野岭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连个投宿的地方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