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席间早已被烈酒与言语给淹没了,众人还唏嘘道:似乎也没有坊间流传得那么玄乎,但不可否认她确实是个美人胚子。
唱曲间,渐渐的,声音越来越嘈杂。好似在议论为何唱这么一曲。
“鄙人又不是七老八十,如今又无寿宴,为何给我们唱的是寿南山呢?”
“我就是说嘛,怎么听得瘆得慌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兄台此言差矣,虽不太适合今日的场面,但曲确实好曲。”
“嘿,你还说好话,反正鄙人听着像赶着我去生死轮回似的。”
赵二公子在席面谈声说笑,有人认出了秦引章曾是秦淮一带有名的歌妓,便问道:“赵兄啊,恕我眼尖,该女子不会是魏兄的夫人吧?”
赵二公子听了这番话,沉思了一会便回:“打住打住!我魏兄可早与这泼妇离了啊,这是离妇啊离妇!”
“魏兄人呢?怎不在场?”
“听闻今日魏兄府上去了几位稳婆,怕不是有新夫人产子?”
“是呢,如今的贤良淑德夫人正巧赶上生产呢。”赵二公子吃了点酒开始胡言道:“实不相瞒各位,对待这种负心女子愈是像我魏兄那般软弱男子愈是拿捏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