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那金边刺绣长袍的男子冒出,正是赵二公子,他露出那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大声道:“各位各位,莫要见怪。这位是秦姑娘,也是本公子的朋友。 ”又便对着小厮凌厉斥道:“你个破东西,赶紧收拾东西滚,即刻就离府,别再来我这了!”
“秦姑娘,下人们不懂事,别放心上。这边请。”赵二公子边说边将手搭在秦引章手上蹭了蹭,正想顺势牵起,秦引章条件反射避之,也微微露出虚假的笑容,轻轻点了点头道:“赵公子。不要紧,我自己可以走。”
但,当秦引章这么近距离的看到赵二公子时,心生不妙!后知后觉才发现这赵二公子竟然是魏海霖的好友,往前与魏海霖一同在秦淮听过她唱曲。
秦引章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有些忐忑,不可掉以轻心。心道赶快唱完,赶快结束便立刻回去。
随后假装镇静,秦引章跟着府上管事去了台后,做登台的准备。
片刻后。
一支白玉簪子,雪亮剔透,玉色中隐隐约约透着几丝青绿色,更显娇俏,几条流苏垂下,随着秦引章的步伐,跟着风吹动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一身玫红色的纱衣,层层叠叠,宛若一朵绽放的牡丹。
台下的贵客等待着这位女子开口吟唱,十分期待眼前的这位女子会带来怎样精彩的献唱,毕竟最近流传兰琴殿出了一位唱功十分了得的女子,一首“涅槃”更是有些把夸张地她神化了。
身姿曼妙的女子缓缓走上了台,端坐在琴台前,双目湛湛有神,修眉端鼻,颊边微现梨涡,肤如凝脂,白里透红,纤细玉手轻轻抚过琴弦。
秦引章带来了一曲“寿南山”,寓意着寿比南山,万寿无疆。细听者会感受到一片祥和宁静的美好,百姓安康,家居乐业,世间无病无痛,也无战乱。整体虽无大起大伏的音节,一路平稳,但也中规中矩。
只有她知道,这曲虽非她所原创,但她精心改动重新编制过,把现代流行风相结合,整曲似唱非说般娓娓道来,要掌握并熟能生巧唱出此曲绝非易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