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敢。”陈侯爷跪地,声音颤抖道。
那股无形的压力如山一般朝他压过过来,让他想到了几年前边关对沈天鹤的称呼。
“放心吧,本王只是割了他的舌头而已,还死不了。只不过之后送入大牢,本王就不确定他的命是否还能留下来了。”
陈侯爷呆坐到地上。
沈天鹤看着他们:“啧,你们池家到底是怎么回事,陈侯爷都摔倒了,你们还不赶紧让小厮扶一下?”
等陈侯爷离开,他又像才想起来一样,恍然大悟的说了句:“对了,今日是你们池家小女及笄,对吧?”
池家一家颤颤巍巍的应了一声:“是”
“我听闻池家这一向一直和陈家走的很近,怕不是好事将近。那我岂不知坏了一桩姻缘?倘若两人是真心相爱,那我便成全你们这桩婚事,也算是送给你家小女一个及笄礼了。”
池侯爷的脊梁瞬间软了下来,赶忙解释:“没有,我家小女只是和陈家公子关系比较好而已,两人只是普通情谊,并没有其他的想法。”
“如此,那竟是我想多了。”
沈天鹤揉了揉自己的眉心:“这及笄宴嘛,本王怕是吃不下了,你们都退下吧,眼下本王刚处理完一个渣滓,也有些乏。借你这里休息一下,也不知池侯爷可否同意啊?”
池侯爷连连点头:“当然当然,自是同意的。”
“那你们便先离开吧,我休息一会儿,就离开了。”
池侯爷掀起眼皮,看了一眼房间里的那滩尚未干涸的血迹,强忍着想吐的反射,扯了扯嘴角:“这屋有些不洁,不如我给王爷换间偏房叫王爷休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