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鹤伸脚踢了已经倒在地上,因为疼痛的刺激而昏迷不醒的陈楚,嫌恶的补了一句:“叫太医过来也顺便看看这个废物。”
池夫人作为一个深院妇人,从来没见过这种阵仗,此刻也已经吓白了脸,话都说不出来,这个人颤栗不已,剧烈的抖动像是一个筛子。
池沐雪虽然比她好一点,但也没强到哪去。她张了张嘴,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王,王爷怎会在这里?”
沈天鹤目光沉沉,面色漫不经心,挑唇笑容不明:“本王初次来池家,一个引荐的侍女没有不说,现在反而要被质问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池沐雪牵强的扯了扯唇角:“我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他没说话。
直到池侯爷闻声而来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不知王爷大驾光临,万望见谅。”
陈侯爷也赶了过来,看见自己的儿子倒在一片血泊中,险些一口气没能喘上来。
“是该见谅。”沈天鹤点点头,拿着帕子擦了擦自己指尖的血迹,漫不经心的说,“你们家也是,怎么什么样的人都请。”
陈侯爷闻言气的直抖:“王爷把我小儿打成这样,是否应该给老夫一个说法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沈天鹤笑得从容,“陈楚强抢民女,用暴力驱逐住户,搭建私宅。陈侯爷,这桩桩件件,可都是掉脑袋的大罪啊。”
陈侯爷的瞳孔猛然一缩:“你,你怎么知道这不是真的,这都是诬陷,是诬陷!”
“本王那证据确凿,怎么,你想说那些证据都是本王伪造出来的吗?”他的嗓音发沉,有一股特有的威慑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