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何尝不知这些日子池若笙受了委屈。

只是自己的亲生骨肉流落在外多年,而她却抱着别人的孩子疼的如心尖宝儿一般。这么想想她都觉得心痛难忍。

她知道当年池若笙也只是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,可她又不知道这些事该怪谁,索性将所有情绪都发到了池若笙的身上,缓解自己的愧疚之情。

她知道这样对池若笙不公平,但是她就是忍不住。总是在想如果当初不是她在那里,兴许也不会弄错自己的孩子。

池夫人抿了抿唇,态度终于缓和些,生硬的从袖子里拿出早已写好的断绝书和信物,以及荷叶的卖身契和籍契。

“也罢,你我母女缘分已尽,你便走吧。”

池若笙磕了个头:“多谢母亲成全。”

荷叶早就将所有物什都收拾到包裹里,在听到池若笙的声音后,赶忙拎着所有的包裹和她一起离开了。

出了池府的大门,池若笙猛吸一口新鲜空气。

现下她总算是自由了。

“姑娘,我们现在去哪啊?”荷叶忧心忡忡的问。

池若笙神秘一笑,对她说道:“我们去织云司。”

两人进了店内,她扬了扬下巴,对店小二说了句:“去,叫你们店主出来,我有话同他讲。”

店小二瞥了一眼她的穿着,虽然不算华丽,但是料子和刺绣都是一等一的,想来应该是哪家的千金小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