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再多留,带着自己的婢女离开了。

池若笙目送她的背影离开,在看不到后转身回了自己的别院。

池夫人和池沐雪早就在那里等候。

似乎是发了火,屋内的不少东西都被她砸到地上摔个稀烂。荷叶则是低着头跪在这片狼藉中,肩膀还在止不住的抖动着。

池若笙的眸色一凛,快步走了过去。

“母亲。”她垂头行礼叫了一声。

沈夫人瞥了一眼,冷笑着哼了一声:“别,我现在可担不起你一声母亲。怪不得要离开池家,原来是攀上了沈竹宁的这根高枝。”

不等池若笙说话,池沐雪先她一步,挽着池夫人的手臂柔声劝道:“母亲别生气,我相信姐姐一定有什么苦楚才会这么做的。”

“雪儿你不必替她说话。算是我白费了心血,竟养出这样一个孩子来。”

池若笙低着头神游,对她们两人一唱一和的话也是左耳听右耳出。

直到池夫人一股脑儿的撒完了气,她才低声说了一句:“女儿没有。”

她咬着唇,酝酿了片刻,待眼角微微有些湿润后,她才缓缓抬起头,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,对池夫人说道:“母亲,今日沐雪落水,我跳入湖中救她。母亲可有担心过我湿衣裹体,风寒可有加剧?”

池夫人神情顿时变得复杂。

池若笙自顾自的往下说:“自沐雪回来后,父亲和母亲所有的重心都放在了沐雪的身上。我非母亲亲生,虽理解母亲做法,但也着实心酸。既如此,我宁愿自请离开池家,不愿再见这些让我羡慕的画面。”

池夫人看着自己养了十多年的少女,眼眶也红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