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半天,就在靳扶州以为她快要同意了时,云千媱忽然抬头,唇角讽刺地弯了弯:“靳师兄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夺舍,我怎么夺舍了,夺谁的舍了,简直可笑。你不过是想给我泼脏水,但很可惜,不会成功的。你抬头看看天上是什么。”

靳扶州抬头。

只见一只眼珠漆黑的木头小鸟无声无息地悬停在空中,不知道有多久了。

一道灵力充沛的力量从外面破了困仙阵。

云千媱看见了陆温凉,看见了琨玉、二师姐,看见了一众又惊又怒的仙门人士。

云千媱跳出困仙阵后,手指一抬,木头小鸟立时飞过来,停留在她手上。云千媱轻抚着它的羽毛,喂了一颗奖励的灵石。

“原来是知更鸟。”靳扶州看见陆温凉手上与知更鸟相连的铜镜,便明白刚才的一切,只不过是云千媱在拖延时间,让他彻底暴露在修真界的面前。

“云师妹,我还真是小看你了。”他平静又温和。

一个老者摸着胡子,指着靳扶州道:“原来都是你在背后搞鬼,我等今日聚集在此,便是天意,正好收了你这个妖邪,可别怪我们人多势众!”

云千媱认得这个胡长老,他似乎觉得靳扶州被困在困仙阵法里,失去了战力,迫不及待地跳出来,想要抢一番头功。

谁知靳扶州勾了下手指,他连眼睛都没瞪大,就化作一片血雾。

众人纷纷大吃一惊,赶紧拔剑结阵。

云千媱也愣了一下,没想到他的实力比想象中还要可怕。

靳扶州转头望向她,斯条慢理道:“云师妹,你还是错了。这些人知道了又如何,不过是一群卑贱蝼蚁,全部杀光就是了,这样的事情,我又不是没做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