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日路家大门口,气氛诡异,依照你君子端方守礼的人设,不会随便进入无人的路家,即便觉得异常,也会保持谨慎,不会贸然行动。在场的还有陆前辈和我小师叔,应该也要由他们来拿主意,没人会随意冒失地推开门,更何况你。可那时,是你第一个推开了路家的大门。”

靳扶州眯起了眼睛。

云千媱继续追击道:“还有,若你不是师祖,你的乾坤袋里为什么会有这个。”

她的手中,赫然是一把蓝色丝线。和缝上飞星、上官无心嘴巴的丝线一模一样。

云千媱的肩膀上,金盏玉酒得意地抖了抖透明翅膀。

在无烬深渊时,云千媱故意脚下一滑,趁靳扶州扶住她的功夫,把金盏玉酒放入了他的乾坤袋中。

靳扶州显然也想到了这点,阖上眼皮,再睁开时,里头一片郁色。

云千媱意识到不对,想要逃跑时,已经来不及了。

周围拔地而起一根根金色立柱,和困仙阵相似。但杀意更浓。

靳扶州立在遥遥相对的困仙阵里,望着她,嗓音不疾不徐,道:“云师妹,此阵可切断与外界联系,倘若我将此事嫁祸于你,也是十分容易。毕竟,你和妖魔道之主纠缠不清,随时可能背叛修真界,而且,你还夺了舍。”

云千媱瞳孔微微张大。

看见她的表情,靳扶州却愉快地笑起来:“来我这边吧。夺舍在修真界是大忌,你会和曾经的路归朝一样,被他们试妖验魔,即便无辜,也会被狠狠磋磨掉一层皮肉的。他们不会放过你,他们从来都是这样,盲目地以为自己是对的,对不一样的人总是那么残忍。来我这边吧,我不介意你来自何处,是什么人,又做过什么。”

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,像切身实地为她考虑。

云千媱垂下头,仿佛在犹豫不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