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一坨积雪从屋檐坠落,砸到云千媱肩上,让她吓了一跳。
路归朝走出檐下,替她拍了拍肩上的落雪,自然而然地拉起她的手,道: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?”云千媱问。
“随便去哪。”
于是两人漫无目的地在长街上闲逛。
行人寥寥无几,即便有,那也是抱着手臂缩着脖子,飞快地往屋里跑,顺便用奇怪的眼神看他们几眼。
雪花渐渐又飘起来,云千媱的睫毛上沾了盈盈白色。
路归朝看见了,用手指拨了拨她的眼睫。云千媱揉着眼睛道:“别弄,好痒啊。我最怕痒了。”
路归朝收回手指,盯着她,笑了笑:“原来,师姐也有怕的东西。”
“我怕的东西可多了!”云千媱鼓起双颊,掰着手指头细数起来,“……比如说,我现在还怕冷。”
见她脸颊冻得红红的,路归朝轻蹙眉头,拉着她进入一家酒肆,道:“师姐既然怕冷,怎么不早说。”
云千媱委屈巴巴地低头道:“我不敢。”
两人坐到一张靠暖炉的桌子,路归朝打量她几眼,紧抿唇角,问道:“师姐怕我?”
云千媱柔弱又无辜地点头。
路归朝陷入一阵沉默,渐渐的,浑身气压变低,好一会儿,才声色压抑地问:“为何?”
好的,这可是你让我说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