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归朝却不以为意,轻哼道:“难道只准师姐顺手牵羊?对了,师姐的这只灵宠好像很不一般,身上藏着很有趣的事呢,不知师姐可晓得?”
云千媱心里咯噔一下,心想,他该不会发现了金盏玉酒的真实身份吧?
只听路归朝催促道:“师姐快点来,否则你这只灵宠又要被扔妖魔军队里了。”
云千媱回神,忙道:“好好好,你别动它。”
顾不得收拾床铺,云千媱简单地梳洗后,就御剑飞出了无尘山。
白玉京长街上的积雪比山上薄一些,但一脚下去,仍旧没过脚踝。
这个天气,只有零星几家店铺开着,原先热闹的长街冷清下来,首饰摊、馄饨铺、插糖葫芦的稻草人全都躲起来了。
云千媱背着却影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雪地里,不一会儿,来到约定地点,远远地便看见结着冰凌的屋檐下,站着一个白袍人影。
少年清冷孤寂,犹如一棵万年雪松。
“师弟!”云千媱喊了一声,朝他挥手。
路归朝低垂的眼帘掀开,朝她的方向望过来。黑眸倒映雪光,也倒映出云千媱的身影。
云千媱小跑过去,站到他面前,一边叉腰喘气儿一边上下打量一番,咦道:“师弟,你怎么又穿得和以前一样了?不穿你那身黑袍了?”
路归朝微微张开双臂,问道:“好看吗?”
云千媱点头:“嗯!人长得好看,穿什么都好看!”
不出意料,这句话讨好了路归朝,虽然面容依旧清冷,但唇角抿出一个淡淡的笑,耳朵也可疑地染上了些微红色。
两人相顾无言,似乎都在等对方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