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肩并肩地挤在一侧座位,气氛陷入诡异的僵持中。

云千媱挪了挪屁股,坐到对面的谢知非旁边,道:“时候不早了,我们赶紧启程吧。对了,钟师兄呢,怎么还不来?”

谢知非放下帘子,眉头拧着一股担忧:“昨天回到住处时,他发现断水剑不见了,于是折回去找,说起来,我好像从昨晚开始就没见过他。”

她就说,这个副本太正常了,什么事都没发生,反而显得不正常。

看来,该走的剧情还是要走的。

云千媱跳下马车,尝试用通灵阵、通讯符联系钟不意,可都毫无回应。

谢知非背着清霜剑,也下了马车,脸色难得的严肃,说道:“昨天我应该陪他一起去找断水剑的。”

云千媱叹了口气,说道:“这事儿怪不了谁。你们还记得那个地下室小院的路线吗,我怀疑,钟师兄失踪是徐子河做的。”

李暮楚正想问阿媱你怎么知道的,只听路归朝道:“想来断水剑落在了那里,被他发现了。”

李暮楚正想问你怎么知道断水剑不是落在了别处,只听靳扶州说:“云师妹分析得很有道理,事不宜迟,我们快去救人吧。”

哎不是,昨天你都没在场。

云千媱拍了拍脸,打起精神,说:“嗯!去迟了钟师兄怕是要被吊起来打。”

“阿嚏——”

钟不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,醒过来。

入目一片漆黑,手脚动弹不得。很快,他便意识到,自己被套在一个黑色布袋中。视线看不到,声音却听得格外清晰。

钟不意不敢轻举妄动,依旧宛如一条死鱼般躺着,两只耳朵却竖了起来。

有人在吵架。啊不,在骂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