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就是那种能让人行为举止怪异的蛊。”
反正,绝不可能是她对路归朝有什么诡异的好感。
第二天,启程。一行人约好同乘马车。
靳扶州最后上来,撩起帘子坐到云千媱身边,告诉众人,他已经受岛主所托,将神器一事知会家主,相信徐家多有防备,至于皎皎的身份存疑,也提醒了家主,不过对方似乎不怎么在意。
云千媱思索道:“也许他早就知道,我们太咄咄逼人,反而让人家下不来台,只能做到委婉提醒了。”
靳扶州点头:“云师妹所言有理。鲛人一族虽为妖,但生性温和,皎皎并未做过恶事,明面上又是家主夫人,我们不好对她做什么。”
“的确如此。”
云千媱正和靳扶州说着话,猛然察觉一道冷飕飕的视线。
一转头,只见路归朝抱着剑,勾着唇,皮笑肉不笑的。
“师弟,你觉得呢?”云千媱摸摸脖子,问。
“我觉得……”路归朝薄唇一抿,忽的站起。马车空间不大,他身量又高,一下挡住了照明用的琉璃珠。
云千媱只觉眼前晃过一片黑影,左手手臂一紧。
路归朝居然直接坐到了她和靳扶州中间。
靳扶州忙往旁边让了让,抽出自己的袍角,“路师弟有何高见?”
“没有。”路归朝答得干脆。
靳扶州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