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不意捏紧黑骨扇,拼命点头:“是啊,你怎么知道!就是昨天下午送点心的时候,我弄脏衣服进屋去换,结果出来时,看见她紧紧抱住谢兄,脸贴在他背上,说对谢兄一见钟情!我真是,我真是……”

钟不意缓了口气,道:“当然,谢兄为人正直,不会觊觎一个有夫之妇,当场拒绝,但她似乎很吃惊的样子,不敢相信有人会拒绝。我不小心弄出动静,被他们发现了,云师妹,你知道当时那个场面有多尴尬吗?哎,我知道,谢兄和我不一样。昨天是皎皎,今天明天可能是别的漂亮姑娘,总有合适谢兄的。”

钟不意说着说着,难过得快要哭出来。“云师妹,我真的不正常,你快来骂醒我吧!”

云千媱却在思索另一个问题,喃喃道:“怪不得昨天,她非要路归朝背,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
钟不意问:“什么这样?”

云千媱不答反问:“钟师兄,还记得去往蓬莱岛的时候,你和我说过的,有关鲛人的故事吗?”

钟不意点头:“记得啊,怎么突然提起?”

云千媱摸着下巴,眯眼道:“鲛人擅长魅惑之术,此招对心性不坚定的男性更为有效。那个皎皎,拿我们练手呢。”

钟不意更迷惑:“鲛人,什么鲛人?鲛人不是早就灭绝了吗?”

云千媱招招手:“你且附耳过来。”

路归朝一直注意着云千媱离开的方向,直到看见她和钟不意从假山后出来,才眼神骤松,默默撇开脸。

本想装没看见,谁知钟不意蹭蹭跑到面前,一脸八卦地问:“路师弟,听说你昨天也被鲛人占便宜了?”

路归朝:“……并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