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归朝没事吧,说的什么和什么呀?云千媱关心问:“师弟,你没事吧?”
路归朝轻轻摇头,像没什么力气似的,连脚步都有几分虚浮。
“师弟,等等我呀。”云千媱追上去,扶住他。
路归朝却执意抽回手臂,一个人默默地往前走。在云千媱看不见的地方,黑瞳瞬间化成一滩血似的猩红。
第二天,婚礼。
宾客云集,纷纷献上贺礼。五少爷徐子河坐在木制轮椅上,旁边站了两个家仆,一人拿着本账本记录贺礼,一人指挥着家仆们搬东西。
两人时不时低头问一句徐子河的意见,可他仿佛很不耐烦,一会儿看看日头,一会儿眼珠转来转去。
云千媱送完贺礼,见钟不意站在假山旁,一脸失魂落魄的模样,走过去拍了下他肩膀。
钟不意吓得原地跳起,转过身见是她,拍拍胸口道:“云师妹,你怎么不喊我,差点吓死我了。”
云千媱道:“钟师兄,这儿人来人往,吵吵闹闹的,你想什么这么入神,叫你好几声也听不见?”
钟不意愁容满脸,四下望望,拉着她藏到假山后,避开众人耳目,叹了口气道:“我不知道是不是误会了,但真的奇怪,又不好和别人说,真是憋死我了!云师妹,我只相信你一人。”
云千媱好奇问:“到底怎么了?”
钟不意道:“家主夫人,也就是那位皎皎姑娘,你觉得她为人怎么样?”
云千媱立刻意识到什么,问:“她昨天下午是不是给你们送点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