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仆走到门边,探出脑袋四下瞧了瞧,又折回来,手掌挡在嘴边,低声道:“贵客有所不知,家主有个怪癖,就是折磨自个儿的夫人,之前那十四位夫人,哪一个没被折磨得奄奄一息、遍体鳞伤地丢出去呢?府里的人早已见怪不怪,只有七少爷存着一丝善意,给她们灵石让人安置好。”
“徐子浔,他有这么好心?”云千媱在原著中已经了解过徐家的败絮其中,对家主的行为并不惊讶,反倒对徐子浔的行为产生一丝好奇。
家仆眼里闪烁着八卦的光,嘿嘿笑道:“说起咱们七少爷,就不得不提家主的这位十五任夫人。她原来啊,是七少爷身边伺候的丫环。据说,七少爷对她……”
话匣子一打开,也管不得灵石不灵石的了,家仆讲得津津有味,云千媱听得瓜子磕了一把又一把。
直到时候不早,家仆必须回去,云千媱想起刚到西京的一件事,问:“对了,你知道徐家为何禁止西京出现鸟类吗?”
家仆摇摇头:“这我就不清楚了。不过禁鸟令是半年前颁发的,很突然,或许和妖物有关吧。”
如此看来,徐家家纹是千足虫所以才有禁鸟令之类的说法根本站不住脚……云千媱坐着思索许久,突然想到一个人,徐子浔。
徐家一个个和人精似的,不是暴力狂就是心机婊,还是徐子浔这个傻白甜最好入手啦。
云千媱说干就干,拍拍手上的瓜子皮,站起来,准备叫上路归朝和李暮楚一起,谁知一打开门,就见路归朝已经站在院中,手里抱着晾晒好的几件衣服。
云千媱正要喊他,这时,外面走进来一个纤细婀娜的身影。
定睛一看,居然是家主徐子泊明天就要迎娶的夫人,那位叫皎皎的女子。
她来这里做什么?云千媱躲到柱子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