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等他摆好食物,云千媱托腮说道:“问你一些徐家的事儿。”

谁知家仆头摇得像拨浪鼓:“贵客说笑,我们做下人的哪里敢妄议主人家的事情。”

云千媱掏出一枚上品灵石,放到桌上推过去,问:“现在呢,敢是不敢?”

家仆眼珠子快要落到灵石上,忙不迭点头:“贵客想打听什么,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!”

看来不管在哪个世界,钱最有用!

云千媱直截了当地问了一些徐家家族怪病的事。

家仆说道:“我在徐家做工二十多年,的确听说过妖物诅咒这回事。七少爷的心脏不好,情绪一激动会晕倒。六小姐的脸不好,须整日戴面具。五少爷腿脚不便,不能外出打怪,只能打理一些家族生意,喏,西京最受欢迎的那家牡丹园就是他开的。”

原来那个比陆温凉还坑的牡丹园是五少爷开的。

云千媱回忆了一下接风宴,那个坐在最角落、存在感极弱的五少爷貌似叫徐子河,只在家主介绍兄弟姐妹时露了个面。脸色病态苍白,精神萎靡,原著中提也没提过的路人甲。

云千媱继续问:“这些我早就知道。不过既然是整个家族被诅咒,那家主为什么好好的?”

家仆掩嘴偷笑道:“家主看上去的确好好的,可您不想想,他这把年纪了,夫人一个接一个地换,为什么连个孩子都没有呢?”

云千媱骤然明白,和家仆交换视线,讳莫如深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