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秀盯着他,古怪一笑:“你回来了,你居然还能回来?”

陈公子唇角的笑意僵住。

秀秀不理他,望向云千媱:“仙子,有些话,我只想和你说。还请借一步说话。”

云千媱点头:“可以。”

“师姐,不可。忘了那天的珍珠白雾吗,说不定她又要耍花招。”路归朝挡在她身前。

池衡已经沿着小院外墙走了一圈,回来说道:“无妨。此处并无妖气。”

云千媱挤挤眼睛,低声说:“别担心,要是情况有异,我就捏碎信号符。”说着,塞给他一枚相对应的信号符。

路归朝抿了抿唇,不情愿地让出一步。

云千媱随着秀秀走入房间。路归朝站在门口,一动不动地盯着关上的房门。池衡负手身后,似不在意地瞥他一眼。

房间内。

云千媱说:“好了,你可以交代了,为什么要这样做?和妖物勾结害人,知道要付出怎么样的代价吗?”

秀秀却答非所问:“我想请仙子帮我找一个人。”

云千媱默了默,问:“谁?”

“我的爱人。他叫俊生,就住在镇上的铁匠铺。我们两家本是邻居,只有一墙之隔。”秀秀坐下,拿起架子上未完成的一副鸳鸯戏水绣图,“我和他从小青梅竹马,一同长大。只是我爹娘不喜他,把他家逼得搬走了。”

“哦,具体说说?”

秀秀扯过针线,低头慢慢刺绣:“我爹年轻的时候,爱喝酒赌钱,每每喝得烂醉,回来就毒打我们几个女儿,都是俊生帮我处理伤口,他说,女孩子的脸最重要,万一留疤就嫁不出去了,不过我没事,不管变成什么样,他都会娶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