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衡端坐桌边,看着她背影离开,眼底有一瞬间的茫然,扭头问陆温凉:“她到底什么意思?”

陆温凉摸着下巴若有所思,一触他的视线,立刻转开脸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
陈公子醒来,听闻事情经过,极不愿接受。

陈员外恨铁不成钢,又是生气又是心疼地骂道:“当初我就不同意这门婚事,那妖女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,都这样对你了,还不死心?我现在就去报官把她抓起来!”

陈公子拦住他:“这事儿一定有误会,秀秀不是这种人!”

父子俩拉扯一番,陈员外无奈叹气,找到云千媱他们求助。

云千媱本就打算去秀秀家一趟,干脆劝道:“既然如此,陈公子不如随我们一同前去,将事情原委了解清楚。”

陈公子感激地点头。

于是,一行五人来到农家小院。

门口贴着的喜字还未拆下,中年夫妇过来开门,一看到陈公子,吓得翻起白眼,惊恐后退:“鬼啊!有鬼啊!”

陈公子手足无措。还是陆温凉巴拉巴拉解释一通,中年夫妇这才拍拍胸口,转忧为喜:“贵婿啊,我们就知道你福大命大!一定平安无事的!你不知道,秀秀这几天担心坏了,眼睛都要哭瞎!”

陈公子歉然道:“是我让她挂心了。”

中年夫妇转身去叫了女儿出来。

秀秀走到院中便不再靠近。她神色正常,并未如他们口中有半点伤心。倒是见到几人全须全尾站在门口,明显愣了愣。

陈公子激动地上前一步,但想起两人婚礼仪式未成,又顿住脚步。站在门口问:“秀秀,你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