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清了清嗓子,面朝屋门,喊道:“先生若不想见朕,朕就去见裴衡。”
江玉朔说完后,顿了顿,在心中估摸着温允白会开门出来的时间。
但她失策了。
等了约摸有半刻钟,听着屋内毫无动静,江玉朔想了想,正在犹豫要不要开口之际,就听见屋内传来了响声。
江玉朔想起温允白进屋之前的虚弱模样,心道不好,上前不由分说就推开了门。
温允白身上的毒又发作了,还撞上了他身子最为虚弱的时候。
他是撑起最后一丝力气在江玉朔面前伪装。
他不想被她瞧出端倪,他明白自己比不上裴衡。
在他听到她要去陪伴裴衡的时候,心脏虽是疼痛,可即便如此,他又能做什么?
她能这么冷淡地说出一个人的喜爱之情,那么先前的种种,在她的眼里,自己是否也是个玩物?
他不敢深想。
温允白终是坚持不住,没来得及拿出腰间压制体内毒素的药物,身子便不受控制地倒地。
故而江玉朔进来的时候,温允白嘴边又是溢出一口血,血珠顺着他的嘴角一路向下,最终滑到了颈侧。
江玉朔疾步来到他的身侧,右手轻车熟路地探到他的腰间,拿出他随身的小药瓶,取出一粒药,喂了下去。
后又揽过他,让他靠着自己。
温允白刚一恢复,就要挣扎着从江玉朔怀中起身,哪知对方按在他后背的是是那样有力,他挣扎了几次,都无法挣脱。
江玉朔生气,“朕是不是对先生太好了?竟然敢同朕置气?”
温允白觉得这个姿势自己不太舒服,他自江玉朔肩上抬首,盯着她的明媚的眉眼,柔声问道:“那陛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