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玉朔随即拿出另一根玉簪,手臂从温允白的身前绕到了他的身后,用自己的玉簪替他挽好了发。
“先生终于理朕了。”江玉朔顿了顿,望着他漂亮的眸子,继续道:“这天底下应当是没有比朕更憋屈的皇帝了,朕都这么哄你了,先生还是不消气么?”
温允白偏过头,否认:“臣没生气。”
“是么。”江玉朔自身前环住温允白,抓过他身后的一缕乌发,饶在指尖一圈一圈地把玩。
“裴衡他……”温允白斟酌片刻,又问道:“他为何要对陛下那么做?”
“自然是喜爱朕。”江玉朔神色平淡,浅浅说道。
江玉朔无瑕顾及裴衡的心中所想,她只知道,她能够做的就是断了裴衡的念想,无论他是做戏亦或是真心,她都不想关心。
但显然,温允白会错了意。
她为何能对一个人的喜爱说的如此轻巧!
江玉朔察觉到温允白的异样,便放开了他。
温允白转身,进了屋内,砰的一声就将门关上了。
江玉朔:“……”
看来自己真的是太宠着他了。
江玉朔心知自己不能靠武力,一方面他刚刚放过血,身体虚弱,加之还有陈年旧伤,怕太过火伤了他,另一方面,还是因为舍不得。
但江玉朔想不通他为何生气。
为什么会因为这句话生气。
也许不是生气,是吃醋了?
江玉朔在屋外来回踱步,忽然想到了一个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