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允白身形一滞,在江玉朔吻上来的时候,闭上了双眼。
江玉朔浅浅碰了碰他的嘴唇,后又在他耳旁低低道:“先生随朕回宫吧,好不好?”
语调轻柔,江玉朔觉得自己很像是一个无良,专门哄骗清纯漂亮的男人和自己回家。
温允白深深吸了一口气,又是拒绝:“臣不去。”
江玉朔知晓他不会应允,便道:“那不如,就在这里?”
温允白听后,一双漂亮的眸子睁得很大,“在这里?做,做什么?”
江玉朔低眸浅笑,将双臂架在他的肩上,嗓音极低,“自然是要让先生永远属于朕。”
温允白脸色通红,在他浅薄的风月之事中,他倒是也不是不明白这话中的含义。
只是在这圆亭之中,那可真是太不合适了。
若是有人突然闯入,若是瞧见他此番模样,那他还不如去一头撞死。
温允白眨了眨眼,“不,陛下不要在这里。”
“这儿为何不行,假山、温泉和凉亭,都是你我的见证。”她忽而又压低了声量,“这事,只有在外边才刺激。”
话音刚落,温允白果真就和她想的一样,惊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。
他伸了伸腿,想要就此逃离。可江玉朔哪里肯给他机会,她上前用腿抵住石桌,就着这个姿势,温允白一双修长的腿必须被迫分开。
也正是如此,江玉朔才能将手探了上去。
温允白吓得面色煞白,片刻失神。
“先生慌什么?那一晚朕不是都瞧过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