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听臣说完。”温允白沉吟了半晌,“臣身上的刺青,是先帝手作。”
“陛下若是介意,臣就当此前种种,都从未发生过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江玉朔听后制止,可身前的男人愣是不放手,像是不想被她看到自己的模样。
温允白就像是没听见一般兀自说道:“先帝在意臣的样貌,这才让臣戴上了面具。臣也不知为何,无论外人如何说臣,臣都不会在意。只有陛下,陛下是第一个觉得臣好看的人。”
“臣有时候也会想,能不能用陛下喜欢的这张脸让陛下永远陪着臣?毕竟……臣也时日无多,应当不会占用陛下太多的精力。”
“臣的一点私心,陛下不会责怪吧?”
江玉朔心尖发疼,过了许久才说道:“不会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
“朕是喜爱你的容貌。可也不单单是容貌,朕还想要更多。”江玉朔将放在他腰间的手收紧,倏地发力,将温允白抱到了一旁的石桌上。
温允白显然是受到了惊吓,眼中惊愕藏都藏不住。
她怎会有这么大的力气?!
江玉朔也不管他心中所思所想如何,只是定定地看着他通红的眼眶,凑近了道:“先生哭了。”
温允白清亮的眸子盈了些许泪水,江玉朔稍一逗弄,一滴热泪便从他的眼眶落了下来。
江玉朔低头去吻。
对她来说,只要温允白不是江婉的男|宠,一切都好。
可是,她似乎是伤了他的心。
泪水咸涩的味道瞬间在舌尖弥漫,江玉朔又去吻他的眼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