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边营生也太辛苦了一些吧。”宋梦莹说。
“谁说不是呢,这边的营生比食品厂的活儿重。不过这边干活儿是记工的,就是干多少,给多少钱。”袁承辉说。
“那这干一天能挣多少?”宋梦莹问。
“算起来一天怎么也能挣五块钱,要不谁愿意干啊。”袁承辉说。
宋梦莹点点头,这边的活儿重,但是挣得也多,也算是一种选择。
“大姐头,我这边练车练得已经差不多了,想着过几天去考个驾照去。咱那司机是不是就不用另外雇了?我自己就能干了。”袁承辉说。
宋梦莹笑了一下,说:“你要是考过了,我买辆新车给你开。”
“真的?”袁承辉顿时眼睛都亮了。
“当然是真的。对了,你这砖厂盈利怎么样?”宋梦莹问。
袁承辉赶紧把账递了过去,村里的老会计,把账目算的清清楚楚,宋梦莹盘了一下,觉得这砖厂虽然大家干的辛苦一些,但还是能盈利的,要是干好了,以后买点儿机器,出砖量上去了,大家也能稍微轻松一点儿。
“行,那就先干着吧。”宋梦莹看着这一长溜的订单,看着这砖厂多半年是不用愁没有生意了。
从砖厂出来,袁承辉带着宋梦莹上了他家。
袁承辉的爸妈就是普通的农民,他的哥哥在省城干一些杂活儿,每个月才回来一趟,嫂子在家里养着两个孩子。
袁承辉从小就是调皮捣蛋,大了更是不服管教。在碰到宋梦莹之前,他那点儿事儿就没啥好提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