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良辰瞥了阿景一眼,将抓着白鸽的左手递向阿景,慵懒的视线仍落在右手展开的纸条上。

阿景爱惜地摸了摸它的羽毛,脸上露出喜色。

有一次,一只猛虎闯进了院子里,许良辰有意吓唬她,没有立刻将其杀死,反而离得远远的,抱着胳膊看好戏。

结果,那只猛虎才靠近了她一点,就被她可怕的模样吓得落荒而逃。

这只信鸽是第一只主动靠她如此近的动物。

不过,她手上的寒血镯似乎不太喜欢它,她一碰白鸽,镯子就一直发光。

因此,阿景只摸了几下,就心满意足地收回了手,将目光转向许良辰手中的纸条。

见她摸够了,许良辰松开了白鸽,朝她晃了晃手中的信:“想看?”

阿景点头。

只要是有关于他的事情,她都想知道。

自然,前提是他愿意让自己知道。

许良辰将信塞进她的手里,转身走向大门。

他站在门口,望向院子外面的密林,神情微暗。

阿景低头看信。

写信的人是许良辰的师父、雪云崖的崖主苦霖。

信上说,前不久,他收了第二个徒弟,现在许良辰已经是雪云崖的大师兄了。

他还说,他很期盼许良辰能够早日打败心魔邪念,回到他的身边继续修炼。

不过寥寥几行字,透着苦霖对许良辰这个大徒弟的认可和关切,最关键的内容却是催促。

苦霖等不及了。

许良辰性情叛逆,却很懂世故,看到这封信,想来他的心情是有些矛盾的。

白鸽站在桌案上,没有飞走,时不时地轻啄一下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