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许愿,如果这是一场梦,就让她死在这场梦里,永远不要醒来。

隔着一层衣袖,许良辰依然能够感受到她唇瓣的柔软与温度。

他不由得喉咙一紧,指尖微颤。

许良辰站的笔直,一条手臂僵硬得像石头,任由她抓着,纹丝不动。

待她的唇瓣离开,他才收回了手。

许良辰别开头,有些不自在地笑道:“从明天起,你就是十四岁的大姑娘了,怎么还这么孩子气?真肉麻……”

阿景觉得,事实上,十六岁的他,比十四岁的自己更孩子气。

但是她没有把真心话说出来,只是红着脸,乖乖地在纸上写——

我知道错了。

许良辰微微愣住,一时间竟想不到她到底错在哪里。

指尖微动,回过神时,他已经朝阿景伸出了手。

“扑棱扑棱”的翅膀扇动声骤然响起,一只通体雪白的信鸽飞入,稳稳地落在了许良辰伸出的手臂上。

他的眉头不自觉地皱起。

小畜生……

许良辰打开绑在它脚上的小竹筒,取出里面卷起的小纸条。

它转而飞向阿景,小爪子牢牢地扣着她的肩。

阿景欣喜地看着它。

它真好看。

她小心翼翼地朝肩上的小家伙伸出手,想摸摸它富有光泽的柔软羽毛。

它歪着脑袋看她,忽然伸出脑袋,啄了啄她手腕上的镯子。

刹那间,寒血镯闪烁起红色的光芒,白鸽缩了缩脑袋,飞离了阿景的肩头,可惜翅膀没扇两下就被许良辰一把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