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这位,就是其中之一了。
就是不知得了什么际遇,不过一年光景,竟有能耐到了宴会上侍奉茶饮。
侍女言之凿凿,似乎全是旁人的错。
唐昀冷眼看她,“你口口声声说恨顾嫔,可自古成王败寇。焦氏参与谋逆犯下罪责数十条,逼宫先帝,罔顾民生,难道还妄想永远享受荣华?”
焦氏女颇为不忿,“可那些谋逆之事是我父兄做的,我从未参与,与我有何关联?我本无罪,为何到了最后,却要我来遭罪!”
“罪不及父母,祸不及妻儿,可前提是你从未享受过焦氏为你带来的荣华。若当初恪王得势,你作为焦氏女自然前途无量,我顾家早就沦为阶下囚。到那时,谁又来为我顾家申辩?”顾青昭冷眼看向殿中之人。
她从未后悔过自己所作的任何决定。
自打入端王府那日起,顾家就和唐昀绑在了一起,只有唐昀好了,顾府才会安宁。
焦氏女抿唇,眼里恨意未消,怒笑:“你们成了人上人,自然能说这话,可若你们与我一般,难道也能如今日一样心平气和吗?”
“真是巧舌如簧!你若要恨,为何不恨朕?你尽管来刺杀朕,朕又有何惧?你不过是欺软怕硬,没胆子恨朕,便将怒与怨一齐归之于顾嫔,小人之心,实在可恶!”唐昀觉得这人实在面目可憎。
“朕再问你一遍,是谁……指使的你。”
那侍女许是被唐昀戳中了痛处,大笑不已,“我都说了,无人指使。再问多少遍,也是如此。”
到了大殿上,还这般猖狂,吴英气得当场就想给她继续上刑。
唐昀气到了极点笑出声来,“你如此气性,寻常刑罚也是无用,吴英,将她拉去掖庭,直到给朕问出话来为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