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淑妃妹妹还是莫要太武断了,人无完人,你又怎能确保底下的人不出错呢?”裴氏勾出,看向对侧,“顾嫔妹妹,你说是吧?”
顾青昭抬了抬眼皮子,深深看了裴德妃一眼。
对方回以一笑,意味不明。
“我只信证据。”
话音刚落,吴英押着一人进来了。
正是宴席上给顾青昭奉茶的那侍女,她被丢在地上跪趴着,一身的血污,显然已是受过刑罚的模样。
“是谁指使你给顾嫔下毒?”唐昀眉目裹了寒霜,目光一投下来,叫人不寒而栗。
那侍女缓缓抬头,笑得阴翳,“无人指使,是奴婢怨恨顾嫔,仅此而已。”
“信口雌黄!顾嫔与你无冤无仇,你为何又要害她!”龚嫔怒不可遏。
“你不是我,你何曾知道我经历的苦难?”侍女不顾身上疼痛,兀自笑着,“顾嫔不过小门小户出身,只因当初顾家帮着陛下扳倒了三皇子,便得宠至此,我的家族被牵连至此,我入宫为婢,我不该恨吗?”
顾青昭猛地抬头。
“我乃是当初焦氏旁支之女,去岁时,父兄皆亡,去岁充入宫中为婢。”她冷笑不已,眼角有泪花涌动。“我本官家之女,本该平安顺遂荣华一生。若非顾家,我岂会沦落至此,生不如死!”
她恨恨地看向顾青昭,“你一个小官之女,做尽坏事,却还得宠至此,荣耀加身,我不该恨吗!”
顾青昭记起来了。
恪王倒台的时候,焦氏有一旁支因涉事太甚,满门抄没,成年女子一应入了内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