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的一声,扇柄中央镶嵌的宝石一分为二, 碎的娘都不认识。
沈东流第一次慌了神,更几乎是从牙根咬出来的几个字:“姓戚的, 你疯了?!”
在场的还有江陵县丞、捕快二人,和秦南风。
戚尚坤只瞥了一眼秦南风,便又抽出两镖扔向捕快。
两捕快正心惊胆战地跪着,见镖来几乎是下意识闭上了眼,可镖竟未取他们性命,在寸远时落下,横着跌入了他们跪着的腿面。
镖柄刻画一枚龙飞凤舞的“戚”字,与方才的杀人镖截然不同。
戚尚坤只淡淡道:“拿镖,闭嘴,以后可到戚家军谋差事,不拿镖,留命。”
戚家军的镖?!
两捕快面面相觑,下一刻皆收镖入怀,叩首后起身,迅速离开了地牢,走时背脊挺直,再不向这方瞧来。
县丞低着头,半晌未语。
须臾而后,县丞才道:“戚将军究竟为太子还是二皇子?”
“朝堂皆言戚将军乃二皇子麾下,如今看来,将军对太子也是忠心一片。”
“可是自古忠将不侍二主,戚将军所为,下官倒是看不懂了。”
县丞笑笑,“君子不立危墙,还望将军行个解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