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是掩不住的欣喜,看向念念时,喜悦满的都要溢出来。
念念却难与他一同欢喜。
她道:“那日看花灯回来,也是此事使然吗?”
秦渊如笑答:“怎么会。”
“骗人”,念念轻打他的肩膀,“为什么不问我,问我当时的情况?”
“我怎么敢想,你也是重生的……”秦渊如这下说的坦然又诚挚,“我更不敢想,有生一日我心心念念的寇姑娘竟会心悦于我。”
秦渊如低头,抵着念念的额尖,“若是有人告诉我,我能有如今的幸事,我甘愿把头砍下来给他当蹴鞠踢——”
“万万别”,这场景明明严肃的令人揪心,念念还是被哄的笑了。她点点秦渊如弧线完美的下颌,笑说:“那我如今岂不是顶个球在脑袋上?”
秦渊如笑了许多声,简直要把这两世积攒的笑意全部笑光,少顷,他才略微沙哑地道:“谢谢。”
秦渊如对她说过许多感谢的话,谢她帮他筹谋大事,谢她助他战成役胜……很多,多到念念都要记不清了。
但她说过什么呢?
她大都是沉默的、是不言不语的、是永远不敢与他炙热的眸光对视的,甚至是不敢将真相和盘托出的。
她胆怯又自私,她配不上渊如的一声“谢谢”。
可她贪求又不足,却想着要完完整整的与面前这人共度余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