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正在看书,只以为你是吃醉了,便想敷衍你两句就算了,没成想,你却开始拆我的窗棂。”

念念扣住了他的十指,“拆的满手都是血……秦南风在后面拽着你,我不让他拽,他却说,若是让你伤到我了,你清醒后只怕会当即自裁。”

“秦南风不算靠谱,可我也不敢赌,只好听他的,躲到角落,再由着他打碎窗边瓷器,拿了一片碎瓷给我。”

“他让我用碎瓷片割伤你,这样你清醒后,才不会再惩戒自己,但我——我没舍得。”后几个字念念说的很慢,她怕秦渊如没听清,又一字一字道,“我不舍得了。”

秦渊如则若刚能听得懂话的孩童一样,眸光一错不错,紧紧盯着人微红的唇瓣,生怕落下了哪个重要的字节。

“我迟迟不愿下手,秦南风只能折了你的双腕,梏着你,才让你渐渐冷静下来。”念念微微垂头,遮住眼底的暗淡,“……疼不疼?”

秦渊如摇头,“忘了,但大抵是不疼的。”

“可我记得,当时——”秦渊如托着念念的手背,将她细嫩的指尖抵在自己的咽喉处。

念念明白他动作的意思,她停顿了下,“……我不知道怎么才好,那个情景之下,我只能下意识的……”

念念羽睫颤动,“渊如,我——对你不住。”

“我只是随意一举,万没成想竟惹你心绪不宁至今,我——”念念一时不知说什么好,只能静静偏过头,想藏住眸中浮起的雾气。

“太好了”,秦渊如笑道,“太好了!”

秦渊如一点一点摩挲着念念的指尖,“我真的,天下第一等的好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