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推好几下,秦渊如才总算是肯透些光进到二人中间来。
秦渊如笑吟吟地说:“其实我知道,平常惹你时,你大多都不会与我一般见识,有时候斥我两句,也不凶,都很温柔的。”
他笑的很真诚,眉心舒展,眸底清明,唇角弯起,看起来诚心诚意。
念念便问,“所以‘我一辈子不理你’只是因为戚尚坤吗?”
念念的神色尤为自若,秦渊如一时拿不准她是否想起来那时之事。
但有些事,不说,就是他一生一世的梦魇。
其实,换作上一世之时,这事于他而言不亚于酷刑,是把他抽筋扒皮放油锅里滚,他都不愿意再去回想的——可重生如今,也不知是他矫情了,还是因为念念的心属改变,让他高兴的忘乎所以了,他竟然…竟然想主动把这魇取出来,抖落抖落,给他的念念看。
给念念看,让念念知道他的害怕,让念念……心疼他。
秦渊如微微笑着,“不是。”
他握着念念的腕骨,将她的手压在自己的心脏之上。
砰,砰。
经脉有力,即使隔着一层皮肉,仍震的念念心如擂鼓。
秦渊如说,“念念,那次,是我打碎了你的窗棂——”
“你在屋里,我在院外,我不小心着道,神志不清,就跟条疯狗一样。”
“我不记得当时做了什么、说了什么,我清醒过来时,只看到秦南风死命的制着我。”
“我那时双臂脱臼,可手里还攥着你窗棂的碎屑,我不敢看你,可也忍不住偷偷看你。”
“我从破碎的窗子往里望”,秦渊如急促的喘了口气,“见你面色苍白,躲在一隅,手里抓着碎瓷片,抵着自己的咽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