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错了”,秦渊如顿了一下, “我当时就想着回承州,让戚尚坤也给我一弩,这样我俩扯平,你也就不生气了。”

秦渊如声音竟然还带着懊恼,“但当时正是难得的胜仗,全军都在休整,十几个将士还在府里庆祝,我实在走不开。”

他叹了一口气,“我便只能在你院里守着,想等着你气消了,愿意见我了,我再受打受罚,绝无二话。”

念念想起来这个事情了,环着秦渊如腰间的小臂微微一紧。

秦渊如大致也感受了不同,搭着的手不着痕迹地蜷缩了下。

不过很快,两人都镇静了下来。

秦渊如笑道:“我知道你生气,却不会真的打我罚我。”

念念耳边还响着秦渊如的轻缓的声音,心里极突兀地不好受起来。

她记起来,那时她的确在生气,可原因却绝不在戚尚坤——她甚至都是到此时此刻了,才知道戚尚坤在当年受了严重的贯穿伤。

念念问:“我经常生气吗?”

“没有”,秦渊如点头,“只有跟戚尚坤有关系的,你才会生气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点头?”颈间传来轻微痒意,念念下意识躲了躲,可秦渊如温热的呼吸并没有放过她,寸寸紧追,半厘不舍。

念念不自然地红了耳垂。

那处耳垂红的极为明显,映在念念白皙的面颊上,更显得诱人。

秦渊如喉间几滚,不由得咽咽口水。

他终于肯略微抬头,给怀中人留些喘息的距离。

念念也单指伸出,顶着他挺括的肩头,将他轻轻往后推了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