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庞宽大的手掌拍拍秦渊如尚且瘦弱的肩膀,秦渊如呲了呲牙:“那还真是谢谢你了,另外,看在你这般真诚的份上,我也好心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
牛庞狐疑地靠近秦渊如,但见日常里十分好看的隔壁小秦,如今薄唇一张一合,却莫名透出一股骇人的邪气,罩着这张本十分熟悉的少年面上,有着说不出的诡怖。

一股奇怪的寒意爬上背脊,牛庞下意识地又离秦渊如远了些。

秦渊如干脆一胳膊揽住牛庞的脖子,在牛庞僵直的身侧,整个人凑近许多,少顷终于阴恻恻地开口:“其实…我就是广平王。”

上一世,秦渊如身份初露,牛庞在军中一瞥,连个询问这诡谲的隔壁小秦的机会都未曾有,秦渊如面上不说,心里却不爽了些许日子,可也只有念念依稀察觉到,这死在奉顺街前的人有些特殊的点在;这一世,秦渊如简单琢磨,便觉得应该在此时告知牛庞,不仅弥补上一世的缺憾,也为他即将挨一顿狠揍的十九岁生辰礼,打下唯一一个、可以期盼收到礼物的基础。

于是,秦渊如下一句话就是:“本王腊月廿七的生辰礼,你可以作准备了。”

牛庞哑住了,他先是满面狐疑地扫了秦渊如几眼,见他坦然至此,才颇为无语道:“别闹了,你是广平王,那我就是戚将军。”

“……”,秦渊如怒喝:“不要拿他与本王比较!”

牛庞简直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:“不是你先玩笑的吗?怎么就兴你说,不许我说。”

秦渊如撒开了胳膊,趁牛庞不备,果断一脚踹上他的屁股:“快回去拿块豆腐以头抢死罢。”

牛庞也生气了,他迅速扭身作势要打回来,后襟却猛地被人拽住,他动势被阻,整个人固立原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