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次之上,再无可解。

——秦肃刚查到这东西的时候,满脑子都是荒谬二字,他对着书页癫笑出声,甚至想拿给寇念念,让她也看,让她也笑。

然后,他再说点什么呢?

“寇姑娘,你看,我天生就注定是个坏种,是那些话本里所谓的反派,我不能做好事,我只能做坏事。”

“寇姑娘,我造反就是为了保命,肯本不是为了做皇帝,你跟着我胡闹,你会吃亏的。”

“寇姑娘……念念,你那么聪慧,是这天底下最独一无二的,你一定有办法除掉我身上的阴阳生死线,对吗?”

“念念,你就当可怜可怜我罢,我真的很疼……”秦肃的嗓音极轻,他仰靠着,怀中抱着一本被撕烂的古籍,眸中无神,呆呆地向前望着。

“念念,我或许,连喜欢是什么都不知道…我不会,也不配……”

他已经,这般不知生死的躲了三个昼夜。

偌大空荡的房间里,只有他一人,秦肃蜷缩在铺满阴影的角落,身下是被他砸翻的书架,足底有瓷瓶碎裂的残渣,他的唇角手足皆是干涸的血迹;秦肃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,他不看路,就这么踩着碎渣一步一步地向外走,他像地狱的恶鬼现世,在月明星稀的夜半,踩着血路造访人间。